别说话

在柏邦妮博客上看到的，忍不住要转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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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木丁：所谓残酷的青春，并不是一场浪漫的电影

一个职高的女生在大白天的教室里被同班的几个男同学公然摸奶，有的男生还上了嘴，慈溪职高摸奶门最近这几天轰动得很，前天晚上小草同学把无码版给我们看。 看完了之后，也看了一些回复，当然了，说震惊的，说无耻的，说90后如何如何，进行道德反思，追问教育过失的都有。大人们无非都是这样的反应，关键是那女 孩子在视频中表现出满不在乎的神情，后来还辩解说，是为了班级团结。于是大人们简直快要出离愤怒了，这样的逻辑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无耻的辩解。

作为一个曾经当过老师的人，我曾经的学生，都是九十后这一代人，我从来没觉得，这一代的孩子，就怎么像大人们说的那样的不堪了。看完了这个视频，从前遗留 的职业习惯让我想了想这个事情换做自己是什么反应。也许在当时也不会说太多吧，因为这样的公众舆论，对于他们来说，已经是很大的压力了，如果是我的学生， 自己的孩子做了错事，此时该选择的，是和他们站在一起面对。经验教训咱们可以以后再解决，但是在这样的时候，一个大人在孩子们出了事之后，就只是一味加入 其他大人的行列，羞辱，责备他们，那等于是抛弃了自己的孩子。在我的习惯里，一个父母，一个老师，是不应该这样对待一个自己负有责任的孩子。而对于那个女 生，我也许最想和她说的话是，姑娘啊，你真的好糊涂。

为了班级团结做出这等事来，很多大人都觉得这个说法简直是不可思议。但是作为一个在学校里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人来说，我真的相信，无论这个说法本身是多 么的荒谬，这个女孩是真的这样以为的。大人们有时候总会一厢情愿的把校园想象成一邦净土，但学校从来是一个浓缩的社会，甚至是更残酷的社会，每一个班级， 都有它自己的社会结构，从老师，到学生，每个在这个社会结构里都有它自己扮演的角色。各有各的不同。有的老师是绝对权威，有的老师是个傀儡，有的学生会跟 着老师当靠山，有的学生占了山头，自立为王，有的学生在班级里好像非主流的边缘人，老是像空气一样让人想不起它的存在，有的学生扮演着小丑的角色，有的学 生处于被所有人排挤，欺负的地位。这个关系是怎么形成的，很难用一句两句话来说清楚，但是我所知道的是，对于每个青少年来说，他的班级，同学，朋友就是他 最主要的生存环境，每个孩子，都在用自己的一套方法去学会适者生存，他们很多人的方法并不对，但是没有人教过他们，而这也往往是他们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 法。

像慈溪职高的那个女孩那样的学生，我也曾经有过，并不是也被摸奶，但的确也是对很多事情显示得都很无所谓的样子，很多老师指责她，脸皮厚，无耻之类。有一 次我俩聊天，忘记了具体的内容，只是讲起了班级里和某某的一些事吧，我问她，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，为什么要讨好他们？你真的不在乎吗？我觉 得你不是这样的啊。她突然哭了起来，哭了很久，很伤心。我想起我上初中的时候，因为按学区划分，被划分到了一个三类学校，我们班的同学，基本上都是来自社 会底层的家庭，男生，女生都打架斗殴，搞对象，什么烂事都有，我因为是班上家境最好的学生，又是老师的得意学生，所以就难免会麻烦上门。其实你根本就没有 办法去寻求老师或者家长的保护，因为他们没办法天天看着你，告状的结果，就是回头你给揍一顿。但是你有什么能力跳出这个环境去呢？于是我好用一个法子，就 是班上最混世魔王的男同学管我借钱的时候，我都很大方的跟他们说，不用还了。其实我平时还是很注意躲着他们，也没有和他们成为朋友，但是他们至少是很少找 我麻烦，关系还不错，然后其他人也就不大欺负我。但是过了两天，我们班主任又找我谈话说，有同学给我告状说我用钱收买同学。我很无奈，你说我用钱收买同 学，那么你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保护我吗？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后来有没有曾经后怕过把我扔在那么一个烂地方，我没有学坏真的是很大的造化，我后来有一个对那个 学校有所了解的同学，曾经认为我能长成今天这样可以算是一个奇迹。毕业的时候，我们班有三个男生进了少管所，两个女生被轮奸退学，一个男生喝醉酒冻死在大 街上，一个女生被打瞎了一只眼，剩下的打架和我不知道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。但是我在后来想起我那段最灰暗的岁月，我必须得骄傲的说，都是我自己保护的我自 己，都是我自己一路趟了过来。多少年后，我当了老师，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每一位家长，时代改变了，但是学校依然不是真空净土，我的学生有被的女孩，有打架 被挑断手筋的男孩，有敲诈勒索有钱人家同学的校霸，有偷偷把班级收上来的钱买了随身听，然后谎称被抢了的班长，有在五星饭店过生日摆席，想借此讨同学喜爱 的富家子弟，而且我教课的这个学校，还不是三类学校，是本市的四大重点名校，而这些学生，很多也不是街头小混混，我知道有被本校开除的学生，最后又上了另 外一所重点学校的。我学生的家长，都是银行行长，检察官，大学教授之类。我常常会看到对自己孩子，对学校的环境过分想当然的家长被当头一棒，而那些孩子一 旦出错，就只知道一味指责谩骂他们的大人们，他们除了骂人和羞辱这些孩子，他们什么也不能为这些孩子做，他们什么都不懂。我只想告诉他们，少年世界这些残 酷的事，其实一直都有，只不过当年没有视频这类东西，但并不等于他们不存在。

看看那些在网上流传的中学生围殴同学的暴力视频吧。那些被围殴的学生，正好可以作为和这个慈溪姑娘相反的一个不顺从，不讨好的反面的典型。我并不是说慈溪 的这个女孩没有错。但是这只是错，不是罪，她不是窃国的诸侯，她也不是杀人魔王，她是不是不知道和同学搞好关系的界限在哪里，或者说知道也无能为力，短短 的几分钟视频，我们真的无从判断，我们也不知道，把一个这样花样年华的姑娘就这么扔在一群半大小子中间（这个班级只有两个女生），到底有没有人担心过她， 和她聊过，教给她如何处理这样的一种关系。但是无论如何，大人们真的没必要这么口诛笔伐的对她扔石头吐吐沫，把这个姑娘个往死里赶。少年们的世界，其实远 远超出大人们想象的复杂，也远远超过大人们想象中的残酷和无奈。他们最需要的，是成年人能给予的帮助，支持，和保护。而不是简单粗暴的把她装到猪笼里沉塘 了事。所谓残酷的青春，那并不是一场浪漫的电影，只供大人们来感慨，怀旧，娱乐的。它是真的弱肉强食，血淋淋的世界。所以，那些唾骂和责备的大人们，放这 个姑娘一条生路吧，她才十九岁，她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昨天晚上和叶子看“放牛班的春天”，我认为适合她看。
但是我忘了其中有一个片段，一个坏孩子唱了两句下流的歌词，。。。掏出小弟弟，干你妈什么什么的。。还有几句婊子。。
我暗自一惊，我想她应该看到了。但她什么也没有问我，这说明她大概明白那意思，所以假装没看到。
不过我又想这样的情况，到底有没有关系呢？
即使是儿童的世界，也没有绝对的纯净，她迟早要看到那些污浊的，不洁的词句，甚至事情。
孩子看了就会变的不单纯么？我不知道。。那就像是天使与魔鬼，我们本能的认为不该让他们接近。

我还想起，Z有一个朋友，台湾老男人，有一妻一女儿一儿子在台湾，他本人在深圳做生意。
叶子从小就被Z授意叫此人为干爹，并且他们常见面，常带着叶子。
这个人，几乎每一次都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，有时中途叫来一个。我倒也分不清每次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他虽然会送给叶子似乎挺贵重的礼物，但很明显他对叶子是敷衍的，他的注意力在Z的身上。

实际上叶子已有一个干爹，是Z多年的合作伙伴，此人我也很欣赏，聪明，有魄力。。他与老婆是初恋，结婚多年，有一儿子，仍相爱如初，并且帅。。他们夫妻俩都对叶子很好。
叶子出生前他已定了干爹的位置。

我不知道在孩子看来，这些事意味着什么，会给她什么样的影响。

在某男和同学外出的时间里。
我收到他的一封信，手写的。
他是很久以前——大概要久远到初中。。那时他是不相干的人，只是听说过我。
我见了他，第一件事是留给他邮箱。然后问了他一些故人们的事。
。。。
我决定跟他走，先去酒店开房，这时身边多了一个女人，是个年纪比较大的中年女人。
所以是三个人开房。
酒店很破，非常破，
外面的天气有异象，我看到天空非常诡异的黑烟，大叫他们两人来看。
黑烟停留在空中，完全像是一种固体。
几分钟后有新闻报道出来，原来那股黑烟内是卷着一辆车。
这时黑烟散去，车就掉出来。路人行人一片慌乱，就好像那些灾难片里常见的场景。
。。。
其间还有酒店的猫们很多事。。
。。
我和他接吻，他的吻很干净。后来我想起那是谁的味道。
因那老女人希望和他做爱，我便告诉他去她那里，我只要吻就够了。
他们就在我旁边的床上，我没有看他们，只是听到声音。

巧的是，某男也住进了这家酒店。我们不幸的碰面了。他没有责怪我，我认为应该和他回家。
这时酒店发生了枪战。。。

我和叶子在家，外面好像是蝉叫，鸟也三两声的。
但有时也有工地的声音，附近在修隧道。
屋里还是很安静的，叶子在玩游戏，摩尔庄园。我在阳台上。

只有孩子可能也是很好的。她还是跟我很亲，而且她懂的更多了。
玩大富翁的时候，她一定要帮着我，她不接受我破产，不管游戏的规则随便给我钱。
我不要她就会很生气，我看如果再坚持她就会哭。
我对她比以前更温柔。虽然也有生气的时候，很少。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任性了。
我可以做到让着孩子了，可以跟她说软话。

叶子不在的时候，前段时间，我间歇性的渴望生一个孩子，小小的婴儿整天抱着，软软的肉，明亮的眼睛，没牙的笑容。一刻也离不开我。
不过我知道我不是真的想要。
早上马桶盖送来，我还没睡醒，不过我马上就起床把它装好了。看起来很不错，很白。

大春子肘了。。原因不言而喻，投票前结果已经很明显了。
我也为她感动了。
话说全国的十强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十强瓦。。未免也太弱了，真有实力的举不出三两个。
我最看好的还得数高晓松。。我真喜欢他说话，大三角脸。。
选秀还是挺好看，这两天我在看美国达人。

去了杭州几天，本来准备去西塘，下大雨也就算了，我本来也没兴趣。
换了两家青年旅舍，都不满意。江南驿的菜的确挺好吃，如果洗手间的下水都能通顺我就不用换了。
看了一场电影，变形金刚2，我觉得比1好看。
吃了外婆家两顿，新白鹿一顿。还可以吧。
比楼外楼好一百倍。

叶子觉得在旅舍里逗猫弄狗是最好玩的。

杭州的市民自行车倒真是非常方便。我真是厉害，现在可以到处骑了。。

去杭州的前一天，我满心准备着去青海湖的。
总有一天，我会和一个人去。
虽然我心里一直喊的是：立刻～马上～！

就酱。

坚持住

昨天傍晚我给叶子打电话，是Z的女友接的电话，叶子不在，到楼下玩了。
声音较粗，东北味比较浓。

我觉得我变傻了，脑袋里越来越空。缺乏交流，有营养的，可吸取的交流。
是根本就没有。
内里干枯了，可是身体长胖了。。真是惨无人道的悲剧。。

这是一家店的名字，在他学校的嘉定校区，有一条很小的街，两边是些食店和小店。
然后我就看到这个招牌“未来卖冰淇淋的店”。
里面有一些书架，当然还有书，杂志什么的。有大椅子，沙发，很暖的颜色，大红大橙一类的，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了。
食谱上有一些茶，一些小吃什么的。
果然是没有冰淇淋的，它真的要到未来才卖冰淇淋。
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，不知道它现在有没有冰淇淋。